“怎么?怕我悄悄找宋沫?”温软冷声。
傅霖倒不是担心这个,他只是觉得温软情绪低落,怕她一个人待着会偷偷哭,他又伸出手,抓住她的胳膊:“你陪着我。”
温软挑眉,冷冷瞥他。
也不搭理。
也不表态。
傅霖脑子转了又转,最后选择哄哄温软:“你不是喜欢那套小礼服吗?我叫人给你订件新的,价格翻一倍。”
温软这才脸色好看了不少,只是依旧没领情:“这是你本就该赔偿给我的。”
“我赔你。”他说。
温软仔细一想,觉得自己也不算吃亏。
这毒药虽然说是在她的粥里,但她没喝,另一种程度上,是傅霖给她挡灾了。
“如果今天喝了粥的是我,那……”
温软刚起了一个头。
傅霖蓦然脸色一变:“我庆幸不是你。”
温软冷笑:“只字不提宋沫。”
傅霖皱眉:“如果是她做的,我不会放过她。”
话音落下。
温软后知后觉,才意识到这似乎是傅霖今晚上最明显的表态,之前都是试探,只有这句话是明确的回复。
果然么?
小孩儿是傅霖的底线?
温软没再说什么,只是把手机还给了傅霖,说:“我去做个孕检。”
傅霖:“……嗯。”
“你带她去。”傅霖吩咐一侧的秘书。
曾献立即点头:“好。”
温软倒是没什么心理负担,一直以来她处事风格就是干脆利索,转头就走,毫无留恋,自顾自的去妇产科那一层,曾献都要小跑才能跟上去。
傅霖一直盯着温软的背影。
看着她渐行渐远。
刚才……
温软说了那么多,质疑宋沫,认定宋沫,觉得宋沫是下毒凶手,他都能够保持理智和温软讲道理,可……
当温软说:如果是我喝了粥呢?"