温软刚才在玩小游戏的时候,都预料过了。
这是最差的结果。
抓不到宋沫的证据,无法证实是宋沫下的毒,家里保姆人员太多,人来人往,有太多的可能性了。
“知道了。”
温软垂眸盯着手机屏幕,淡淡应声。
曾献挺佩服温软的,正常小姑娘遇到这样的事情,肯定被吓的六神无主,不说瑟瑟发抖,害怕肯定是有的,但……
温软一直都淡定从容,井井有条。
哪怕怀疑的对象没有被绳之以法,她也表现如常。
光是这一份心性……就足够让人钦佩。
怕是很多年老的长辈都可能做不到像她这样从容不迫。
曾献对温软有很大的好感,便多攀谈了一句:“您是怀疑……是宋沫下的毒吗?”
温软冷笑:“家里的保姆佣人又有什么理由给我下毒?”
曾献一顿:“……”
也是。
光是这一点就说不通了,保姆佣人都是他严格筛选出来的,连月嫂都是圈里**榜单上的人,跟温软往日无仇近日无冤的,怎么可能下毒?
说来说去,还是宋沫嫌疑比较大。
“关键是……并无证据。”曾献提醒。
温软没吭声。
手术室的灯熄灭了。
曾献也没时间再跟温软攀谈,匆匆跑过去招呼,安排后续事宜,给傅霖弄了个单人VIP病房,还跟医生护士交接病情情况。
温软搂着个外套,坐在椅子上远远的看了他一眼。
傅霖脸色苍白,看起来没什么气力。
温软说:“大难不死,必有后福。”
傅霖都服了,有些懵逼:“你是在安慰我吗?”
温软走过去,把外套盖在他的肚子上,垂眸盯着他的脸庞:“还有更安慰你的,你要不要听听看?”
“说说看。”傅霖盯着她通红的小手。
之前她回家的时候,就被冷风吹的脸红鼻子红,她一双手也是冰的吓死人。
傅霖忽然伸了伸手——
他想捂住这双小手。"