这时,陆景修突然拽着纪瓒起身,“水也喝了,我们快走吧。”
“我这水还没喝完呢。”纪瓒不解,但还是被陆景修拉了起来。
“宴臣,嫂子,我们下次再来玩。”
话音刚落,陆景修拉着纪瓒换好鞋,逃也似的跑出门。
江婷宝觉得奇怪,问周宴臣:“他们怎么急匆匆就走了?”
“发现我行了,怕打扰我们的夫妻生活。”
周宴臣说这话时,面色还是一如既往的沉着冷静,甚至很直白。
做了亏心事的江婷宝品出了几分别样的意味。
她挠了挠自己的羊毛卷,主动道歉:“我昨天喝醉酒太冲动了,造了你的谣,是我不对。”
周宴臣:“我不在乎别人怎么看,我们过好自己的生活就行。”
江婷宝挑眉问:“你不生气?”
“不需要生气,”周宴臣神色淡然,抬手抚平江婷宝头上的羊毛卷碎发,“男人行不行,不靠嘴上说。”
这话让江婷宝的脑子里顿时又浮现出昨晚的一切。
看着男人平静无波的眉眼,江婷宝心里一阵唏嘘。
真是让人难以想象,这张帅气沉稳的脸下,在床上居然是另一副凶猛,霸道的面孔。
她感叹地摇了摇头,“你有点可怕。”
周宴臣问:“哪里可怕?”
“床上可怕。”
“我尽量克制。”
江婷宝笑着在他胸口上捶了下,“你克制不了。”
周宴臣没说话,只是抬手轻**她脸颊,动作里都带着宠溺,好似默认了。
克制不了。
江婷宝扫了眼茶几上的补品,“这些怎么办?”
周宴臣:“留着慢慢吃。”
头上犹如遭了一记晴天霹雳,江婷宝睁着恐惧的眼眸看着他:“不要,我会嘎掉的。”
这些补品要是进了周宴臣的肚子,她在床上不用活了。
昨晚上她算是见识到了什么叫真正的厉害。
到现在她还对那事有些犯怵。
她眼睛大,睁大眼睛时像两个铜铃,闪闪亮亮的,很可爱。"