眼看着傅君辞还想打他,贺州薄唇轻启,“傅君辞,你把我打死了,她会生气的。”
傅君辞想也没想就怒喝道,“不可能!”
可身躯却下意识的一颤,空中的拳头久久未再落下。
他在怕,怕贺州说的是真的,即使知道现在的宋璇开始喜欢他了,可他还是不敢赌。
这在贺州的意料之中,却在姜云升和谢朝的意料之外,他们都没想到贺州仅仅只是一句话,就将暴怒的傅君辞制止住了,心中同时对宋璇产生了前所未有的好奇以及厌恶。
厌恶她勾搭了傅君辞还不够,竟然还去招惹贺州,如今两人闹掰了,她却美美隐身。
贺州也不好受,几人中他其实是最仰慕傅君辞的,可现在……
眼里大颗大颗的从眼角滑落,眼泪鼻涕糊了一脸,眼神涣散,沙哑的嗓音带着轻颤,“傅君辞,你怕什么?”
“呵呵……”
“她本来就是你抢来的,你都可以抢,我为什么不能?”
“我只是想要一个公平竞争的机会而已。”
这话可谓是相当不要脸了。
傅君辞不屑的往旁边啐了一口,“想当**,还说得这么理直气壮?”
随后俯身直视贺州通红的双眼,抬手轻拍了拍他的脸,声音冷得似冰,“当**还想立牌坊?”
贺州偏头,脸颊红得快要滴血。
心下却想如果宋璇愿意接受他,当**也不是不行。
僵硬的气氛被一阵清扬的电话声打断,傅君辞突然笑了,眉眼间寒意尽散,从包里掏出手帕擦了擦手,这才掏出手机,点开了免提,“阿璇,想我了?”
“什么时候回来?”
女子轻柔的声音从听筒里响起,如傍晚山涧的一股清泉,清晰的传进在场每个人的耳里。
傅君辞没说话,瞥了一眼贺州,看着那又气又恨一副想要过来抢他手机的模样,嘴角上扬的幅度越发大了,“一会。”
“怎么,宝宝想我了?”
“那可以顺路买点海鲜回来吗?今天我做饭,想吃。”
女人应该在厨房里,时不时的还能听见洗菜和锅碗瓢盆碰撞的声音。
“好。”
不舍的挂断电话,傅君辞早已恢复了理智,嫌弃的踢了踢半死不活的贺州,嚣张道,“翘老子的墙角?翘得动吗?”
伸手挥了挥袖口并不存在的灰尘,露出了胜利者的笑容,“我宝宝给我做饭,你吃过吗?”
“这辈子,你恐怕连当**的机会都没有了呢。”
起身,离开时,看着掉落在地上的手帕,又道,“这手帕也是我宝宝给我绣的呢,我有很多呢,可你一个也没有吧。”
“回家吃饭了。”"