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好了,事情已然清楚,小子,我瞅瞅这张皮子。”
中年人把狼皮接过去,仔仔细细看了几遍,不由得啧啧赞叹。
“啧啧…这么多年了,头一回见到这等好皮子,浑身上下没有半个窟窿眼,难得的很啊。”
“小子,这张狼皮是你的吧,是哪个猎户打的?这方圆十里没有我不认识的。”
许飞笑着说道:“多谢您主持公道,这狼是我打的,是用手勒死的,所以才没有窟窿。”
“哦?你有这本事?!”
中年人微露惊愕,上上下下打量了许飞一番。
“嗯…身材高大,体格雄健,自己能**这么多人,我信你说的话。”
“这张狼皮我想要,开个价吧。”
说句实在话,许飞其实并不想急于脱手,想在镇上货比三家,把这张皮子卖个好价钱。
可刚才的事情已经证明,大周朝人心险恶,绝不是一个公买公卖,夜不闭户的时代。
若不是这个中年人主持公道,这件事还不知该如何了结。
此人虽然没有表露身份,可那些皮货商人对其显得十分畏惧,像是个有身份的。
便说道:“这张皮子没经过鞣制,是生皮子,我也不想要价太高,五贯钱如何?”
中年人哈哈大笑,透露出几分豪迈爽朗。
“不多,这虽然是张生皮子,可却是上等货,尤其没有丝毫破损,更是可遇不可求。”
“你只要五贯钱,证明心不黑不贪,我喜欢你这样的人,就给你六贯钱!”
许飞心中暗喜,看来对方也是个性格爽直的汉子,这笔买卖做的倒是痛快。
在大周朝,六贯钱能顶普通家庭大半年的收入。
有了这笔钱,不但能交上粮税,还能买一些粮食,甚至置办几样打猎工具。
没过多长时间,那两个年轻人回来,出去取了钱,都放在一个褡裢里。
“小子,这褡裢也送给你了,以后有什么好皮子,就到刘家镇找我。”
“我是这里的亭长,叫做刘季。”
就在这时,外面急匆匆挤进一个人,正是许家村保长的家丁之一,在那中年人耳边悄悄耳语。
听着听着,那中年人脸色骤变!
“许飞,你们村刘拐子和王麻子,一同告你杀了郑秃子,还纵火焚尸。”
“你可认吗?”
“没做过,自然不认。”
许飞脸色平静,说话时气度从容,不卑不亢。
“大周律法森严,诬告者反受其罪,既然刘拐子和王麻子告我**,愿与这二人对质。”"