崔宓玥得到消息匆忙赶来,哭成了泪人,却不得父亲心软。
崔夫人气得要去打崔父,崔二夫人夏氏还在那煽风点火,眼里的幸灾乐祸藏不住。
尤念忙招过春喜小声说了几句什么。
很快,小厮便跑了过来,着急忙慌道:
“老爷,不好了!您养的那只翠鸟突然晕倒了,怕是要不行了啊。”
崔父最爱的就是养鸟,这只翠鸟是他最宝贝的。
听到小厮的话,他哪里还坐得住,顾不得再找崔夫人算账,便跑了回去。
见到这幕,崔二夫人夏氏气得跺脚。
可主角都走了,她留在这里也奈何不了崔夫人。
其他被带来做筏子的庶女们,被崔夫人直接轰走,一个个哭哭啼啼的离开。
尤念对崔夫人道:“婆母,夏氏就是搅屎棍,她自己没有女儿,才想要送小姑进宫。
您最好把小姑的婚期先定下来,免得公公再被鼓动......”
崔夫人闻言忙不迭点头,背过身去抹泪,又是感动又是生气。
丈夫耳根子软的性子,她这么多年都已经麻木了,可是涉及到女儿,她还是一时间慌了神。
尤念安抚住了两人,心中却并不轻快。
那人野心不小,在宗庙受尽欺辱的那十年,对那个位置渴望怕是都已经刻在了骨子里。
可送女子给自己父亲谋地位,也太过卑劣了些。
可他本来也就是个以自我为中心的性子,鼓动崔父的事除了他,还有谁会这样做。
再想起夫君离开三日,却都还没有信件送回来,
尤念心中的不安便更增加了几分......
明欢生下来就有些先天不足,每日都得吃特殊的药丸才能缓解心疾。
除了用上尤家商队从西域买来的特殊药引,尤念还给孩子找了大夫调养身子。
回春堂老大夫医术高明,尤念每隔半个月都得带孩子来一趟。
可刚将帷帽摘下,她就见到了一个故人......
“是你!”刑洛见到他,惊讶出声。
老大夫见两人认识,便摇了摇头,直接出去了,懒得打搅年轻人之间的事。
尤念这才知道,他竟然是老大夫的徒弟,可刑洛都已经认出了她,她想要否认也来不及了。
刑洛面容清秀俊朗,五官随和,一身白袍并没有多余的装饰,
周身的草药香味让人闻着很舒服,再加上是故人,让人不自觉便多了几分亲近。"