正缓步走来的燕北辰,脚下一个趔趄,差点没站稳。
他听见了。
他又听见了!
这女人……
胆大包天!
他深吸一口气,强行压下嘴角那抹控制不住的**。
那双锐利的鹰眸里,兴味更浓了。
他第一次对自己掌控一切的能力产生了怀疑。
一个卑微到尘埃里的奶娘,竟敢当着他的面,在他的脑子里“弑主”。
这感觉,新奇得让他有些……欲罢不能。
他走到苏洛面前,停下。
苏洛被迫将头埋得更低,几乎要缩进地里去,只露出一截白皙脆弱的后颈。
像一只待宰的羔羊。
可燕北辰却知道,这羔羊的皮囊下,藏着一头龇着獠牙的小兽。
他没有说话。
只是伸出手,探向她怀里的襁褓。
那手骨节分明,指腹带着常年握枪留下的薄茧。
离她的丰盈,只有一指之遥。
苏洛的身体瞬间绷紧。
***!想干嘛?想趁机揩油?信不信老娘找机会毒死你!
燕北辰的手指在半空中顿住。
他眼底划过一丝自己都未曾察觉的笑意。
他发现,他好像有点喜欢听她骂人了。
最终,他的手指只是轻轻碰了碰外甥女温念初的脸蛋,便收了回去。
“好好照顾小小姐。”
他丢下一句听不出情绪的话,转身,大步离去。
那玄色的蟒袍衣角划过,带着一股肃杀的铁血之气。
苏洛直到那股强大的压迫感彻底消失,才敢缓缓抬起头,长长地舒了一口气。
吓死老娘了,这短命鬼气场也太强了,不会是发现什么了吧?"