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谢总,这件事情确实是乔榕的错,但是你看现在你和桢桢在一块了,看在桢桢的面子上,就让它过去吧,都是一家人嘛是不是?”
乔桢:“别介,我的面子没那么大。”
乔安华一口老血差点没吐出来。
乔桢就是故意拆他台的。
他就说嘛,这个女儿怎么突然之间性情大变,嚣张了起来,原来是有谢砚之撑腰了。
之前他就不可能让她脱离乔家,现在知道了野男人是谢砚之,他就更不可能让乔桢离开乔家了。
“桢桢,爸爸知道你受委屈了,你看你今天,家也拆了,气也撒了,我这院也住上了,当着谢总的面,你这脾气也该收一收了。”
“这样吧,今天谢总既然来了,我订个包厢,咱们出去边吃边聊你俩的事情,怎么样?谢总,您意下如何?”
谢砚之开口要说话的时候,乔桢挡在他的前面:“不怎么样,我说过了,我要脱离乔家,从今天起,我的事情和你、和乔家的所有人都没关系。”
“谢砚之,我们走。”
看乔桢冷着脸的模样,谢砚之也没说话,任由她拉着自己离开。
病房里又传来冯青莲和乔榕的惊呼声,兴许是乔安华又被气倒了。
乔桢没有回头看一眼。
桢宝的这个爸爸真的很难评,他确实**,但爱桢宝妈妈也是真的,书房里现在还放着和桢宝妈**合照呢,他娶冯青莲的初衷是想找个人照顾桢宝,可是这有了后妈,就有后爸啊。
男人嘛,爱和性分得很清,娶回家的和外面玩儿的都不耽误。
谢狗不也是嘛,一边囚着桢宝不准她走,一边又不拒绝恶毒女配,狗男人!
老谢他那是没看出来恶毒女配对他的心思,他把人家当亲妹妹,人家把他当情哥哥呢,乔榕做春梦是假,她做春梦可是真的呀,还偷老谢**呢。
谢砚之差点被自己的口水给噎死。
易遥偷他**?疯了吗?
有种清白被糟蹋了,浑身恶寒的感觉。
乔桢抓着谢砚之的手臂,突然就感觉他哆嗦了一下,奇怪地回头看着他,意识到可能是自己抓着他的手让他不舒服了,连忙松开。
“抱歉啊,你有洁癖是吧。”
霸总都有洁癖,这是标配。
谢砚之却一把将乔桢的手抓回来,不止如此,还将她抱进了怀里。
乔桢:“?”
乔桢都懵了。
好端端的,怎么突然抱她了,精神抽搐了?
可是突然推开他不太好吧,万一他动怒挖她肾呢?
算了,睡都睡了,亲也亲了,抱也就抱了。"