又何必呢。
我弯下腰,想拾掇出些还能用的东西。
顾晏辰搂着柳莺莺走了进来。
“莺莺想吃你做的鸡丝面了。”
我愣怔当场。
当初顾晏辰从战场上被抬回来,筋脉尽断,连喝水都困难。
我访遍京城名厨,散尽千金,才学来了这道鸡丝面给他补身。
说是面,其实没有一粒米面。
全是用最嫩的鸡胸肉,配上几十种大补的药材,用手一锤一锤地捣成肉泥,再一点点搓成面条的形状。
工序繁复,极其耗费心力。
我做了整整一年。
他终于能下地走路的那天,握着我那双长满厚茧、伤痕累累的手,眼眶通红。
他说:“知意,此生,我顾晏辰绝不会再让你受这等辛苦。”
誓言犹在耳。
他却搂着别的女人,要我再***。
柳莺莺依偎在他怀里,声音甜得发腻。
“我那些还在楼里的姐妹们,都还没尝过这样的好东西呢。所以就劳烦夫人,先做个五十碗吧。”
“侯爷!”
春桃再也忍不住,噗通一声跪了下来。
“侯爷,夫人她还发着烧,如何做得来五十碗鸡丝面!”
顾晏辰一脚踢开春桃,眼神冰冷地看着我。
“做不出来,今**们主仆二人,就都不必吃饭了。”
我被粗暴地拖拽着到了厨房。
厨房里,一个满脸横肉的嬷嬷早已等候多时。
我手脚慢一点她就一竹条抽下来。
中间连口水都不让我喝。
好不容易做完,疲惫地回到院子里。
下人送来的却是冷饭冷菜。
春桃看着饭菜,眼泪又掉了下来。"