太子前脚刚走,国子监的几位司业后脚就闻讯赶来。
他们先前也在远处旁观,同样被那首《登高》所震撼。
第一位找上门的是教授《诗经》的刘司业。他堵在陆昭返回宿舍的路上,态度十分诚恳。
“陆昭姑娘,老夫愿收你为徒,将毕生所学倾囊相授,你看如何?”
刘司业在国子监德高望重,能被他收为弟子,是许多学子梦寐以求的荣耀。
陆昭停下脚步,看着他,只是平静地摇了摇头。
“多谢司业厚爱,不必了。”
她绕过刘司业,继续往前走。
没走几步,教格律的张司业又拦住了她,言辞比刘司业还要恳切。
“陆昭姑娘,你的格律天赋是我生平仅见!只要你愿意,老夫可以为你单独开课!”
陆昭依旧是那副表情,用同样的话拒绝了他。
“多谢司业,不必了。”
她现在只想清静地学习,为县试做准备,不想被任何事情打扰。
接下来,又有几位司业先后前来,都表达了想要收她为徒的意愿......国子监这些教课的好像都来了。
但无一例外,全都被陆昭干脆地拒绝了。
最后,就连国子监的最高管理者,祭酒大人,也亲自来了。
许祭酒年过花甲,白发苍苍,在学术界地位尊崇。
他看着眼前的少女,眼中满是欣赏。
“陆昭,你的才华不应被埋没。老夫可以为你引荐朝中大儒,让你得到最好的指点!”
“待你科举考中,老夫许你直入翰林院!”
面对祭酒大人亲自抛出的橄榄枝,陆昭终于多说了几个字。
“祭酒大人,我只想安心读书,准备科考。”
说完,她行了一礼,便转身快步离开,仿佛身后有什么东西在追她!
陆昭是真的觉得很烦。
她躲进了藏书阁,将自己埋在书堆里,总算换来了一丝清净。
从那天起,国子监的一切,都变得微妙起来。
再也没有人敢明面上欺辱她,那些曾经嘲讽她容貌的声音消失了。
暗地里倒是一样说。
可,明面上,大家都得对陆昭尊敬!"