以至于她脑袋发懵,一时没搞懂“叫一声”是什么意思。
不过很快她就幡然醒悟。
因为纪云野本来兜住她后腰的那只手掌缓缓滑到她侧腰,然后在她毫无防备之际,不轻不重地掐了一把。
她被吓到了,也被掐疼了,喉咙里发出一声本能的、娇气的轻哼。
“疼?”
纪云野揽着她的腰没放,手在她侧腰安抚似的轻轻**几下。
腰间一阵*意,沈兰鸢***身体要躲开:“……你放开。”
这次纪云野松手放开了她。
他刚才的动作太过亲昵,轻柔带着鼻音的语气怎么听怎么暧昧,昏暗中沈兰鸢耳朵红得要冒火。
她低下头不去看罪魁祸首,假装整理头发将耳边的发丝拨低挡住耳尖。
纪云野一派松弛地斜倚在墙边,曲起一条长腿鞋尖点地,单手插着兜。
漫不经心地朝她瞥来:“所以,你来医院做什么坏事了?”
“探病。”沈兰鸢胡言乱语。
纪云野睨着她,从胸腔里漫出一声笑:“探的什么病?探到被人追杀?”
沈兰鸢这才抬头看他。
他微垂着眼,眸底一片懒散,对上她目光后勾起了唇角。
沈兰鸢心说,明知故问。
他分明是看到了或者听到了什么,才会在她等电梯的时候突然把她拖进安全通道。
之所以敢这么断定,是因为有个不容忽视的细节。
电梯间在走廊的尽头,那时电梯又没到,他能在电梯间出现必然是从走廊另一头过来的。
至于他为什么会出现在医院的这层病房?
沈昱驰并未委托他继续跟进案子,也就是说后续的事情跟他并没有什么关系。
所以她猜测,他来医院很可能是出于跟她相同的目的。
“那纪律师呢?来医院做什么?”沈兰鸢问。
“看病啊。”
纪云野拖着腔调,显然也在胡言乱语。
沈兰鸢看着他:“看的什么病?”
“关心我啊?”纪云野眯着眼睛,深沉的目光带着一丝玩味向她投来。
“……”"