这也是他敢与帝衍作对的核心底气。
萧恒面带浅笑,不再多言。
将死之人,多说无益。
城墙上的这一幕,战王等人自然看见了。
这些人都是他们当初策反的,对于他们被抓,八王并不意外。
要是帝衍真要立储,早就立了,哪还轮得到张谦他们多事。
这一步棋,不过是为了麻痹帝衍罢了。
“战王,现在怎么办?他们似乎只围不攻。”灵王神色凝重。
他们已经从先前的震惊中回过神。
与李耀的分析一致,他们也是这么想的。
这些人不足为虑。
战王没有回答,反而望向天边,眼中闪过一丝喜色。
“前辈来了。”
“待会儿要是八部天军有动作,你们几个就算动用全部底牌,也要拦住他们,绝不能让他们干扰前辈击杀帝衍。”
几位王爷纷纷应下:“你放心,这八人虽强,但我们也不是没有底牌,拦住他们一时半刻不成问题。”
靖王又补了一句:“战王,此战若胜,还望你遵守约定。”
战王点头:“这是自然,偌大的太衍,分给我们八人绰绰有余。”
无人察觉,他眼中闪过一丝转瞬即逝的杀机。
还想分一杯羹?简直可笑。
等杀了帝衍,他只需向前辈提一句,解决这几人还不是轻而易举。
毕竟,为了请动这位前辈,他战王府已经筹谋了十万年。
“来了。”
战王低语。
天地失声。
一股难以言喻的威压自九天垂落。
苍穹裂开一道横贯千里的深渊,璀璨星河与法则之气在深渊中交织。
一道黑袍身影从中缓步踏出。
他周身并无光华,却令日月黯淡。
他脚步轻缓,却让整个太衍皇都的大地都在发出哀鸣。"