她低头快速在手机屏幕上打字。
温软小跑起来,往电梯方向跑去,不知道身后有一双眼睛正盯着她的背影看。
“阿琰。”
温软喊了许守琰一声,声音清甜酥软。
与此同时,是一道冷翳清冽的声音在温软身后响起。
“阿琰,要回去?”
“年哥。”许守琰牵着温软的手:“嗯,酒太烈,头晕得厉害。”
沈司年的视线似有若无地扫过温软。
“正好,我送你们。”
温软不会开车,家里的司机又刚好有事没办法过来,许守琰顺口应了一声。
“谢年哥。”
黑色的帕拉梅拉,寂静无声,只能听到车窗外的风声呼啸而过。
许守琰头胀得厉害,眯着眼睛靠在温软的肩膀上。
沈司年透过后视镜瞧了一眼后排的两人,漆黑的眸子在夜里更加黑沉。
夜深人静。
路上行车稀少。
沈司年的速度很快,不到半个小时就到了许家别墅。
温软以为沈司年会将许守琰送至柏悦天汇的家,没想到不是。
“沈少。”
来人朝沈司年弯腰羁礼。
沈司年“嗯”了一声:“你家少爷醉了,扶他进去。”
“好的。”
许守琰的确醉得不轻,刚才上车后不久,就靠在温软的肩膀上睡着了。
一直到下车,他都睡得安稳。
他被两个男人左右架着,进了许家别墅。
温软没来过这里,她不认识任何人,任何人也不认识她。
她站在沈司年的旁边,温婉轻柔的气质,**妩媚的样貌,许家的人以为她是沈司年的女友。
佣人们小声嘀咕:“那女的是沈少的人?”
“八九不离十。”"