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是我的,麻烦帮我快递过来,谢谢。”
通话结束。
京淙挑眉,“相信了吗?”
桑鹿,“你该不是与前台串通了,故意留了东西在房间里,好回来时,当着我的面儿演这么一出吧?”
京淙眉头挑高,“有那个必要吗?”
桑鹿,“那这男人是谁?”
京淙眼睛落到她手机屏上,“你没发现,他比我矮一点吗?不止比我矮,还瘦一些。”、
他扬起自己骨节分明的手,下巴点了点,示意她对比。
桑鹿看了看图片上那只紧握女人细腰的手,又看了看眼前这只。
明显不一样。
图片上的男人手指,略显粗一些,指骨关节,还有也略大点。
而眼前这只手,修长有力,指节均匀惹眼。
“他是谁?”
京淙想点支烟,忽然记起了她有鼻炎,闻不得烟味,从裤兜里摸了戒烟糖,拿出一颗,剥了糖纸,放进嘴里,没有咀嚼,让它慢慢融化,就像是他与桑鹿温水煮青蛙的感情。
在桑鹿的期待中,终于听到他说,
“京肆。”
原来是京肆。
京肆虽是她前未婚夫,可是,桑鹿对他并不了解,两家确定联姻,再到**婚姻关系,她连他面都没见过。
京淙颜值虽然比京肆高,但兄弟俩还是有七分相似的。
“谈诗不是怀孕了,而且,这女人,好像不是谈诗。”
京肆在外乱搞,也不是一天两天了,京淙早已司空见惯。
“说过他,不听。”
京肆是京家小儿子,父母从小宠溺,大了后,有些习惯收不回来。
越大越叛逆,对他这个老大,却严苛的要命。
桑鹿心里忽然不舒服,
“你就允许媒体胡说八道?”
京肆顶着京淙名号乱来,应该不是第一次了。
而身为涉及名声的京淙,似乎并不在乎。
“这两天京盛公关忙,没来得及处理。”"