她随即掏出一瓶医用酒精,拧开瓶盖轻笑:
“听说伤口撒酒精...会疼得想**哦。”
冰凉的液体顺着额角伤口浇下,火烧般的剧痛让我浑身痉挛。
“秦满满,这就是你装蒜的代价!”
我忍下剧痛,厉声喝止:
“何采薇!我劝你快住手!等蒋铭醒了,你只会更惨!”
她不屑一顾:
“笑话!你还想骗我!我看你是魔怔了!”
我摇头。
我将半碗心头血混着金线缝入了蒋铭心脉。
这血中带着画皮匠一脉的「缚魂咒」,使他与我命脉相连。
他不仅能感知我的疼痛,更会对伤我之人,恨之入骨。
何采薇的巴掌裹挟着风声袭来。
落在我脸上的前一秒。
一道磁性冰冷的金玉嗓音破空而来:
“是谁,想要我的救命恩人道歉?”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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