她猛地瞪大眼睛,喉咙里发出一声尖锐的嘶鸣,全身开始剧烈抽搐。
法警和医护人员冲上来,场面再次混乱。
我没有回头,径直走出了法庭。
阳光刺眼。
我拿到了**判决的全部赔偿金。
王律师问我打算怎么用。
我把一张写好的纸条递给她:“用这些钱,成立一个基金会。”
纸条上写着四个字:念念不忘。
“专门为那些,被‘为你好’的枷锁困住的女人和孩子,提供法律援助。”
我告诉她。
基金会成立那天,我去了。
没有剪彩,没有仪式。
办公室里,只有一面空墙。
我挂上了一块白板,在上面写下“功德簿”三个字。
基金会救助的第一个人,是一个叫小雅的女孩。
她被婆家指责是“扫把星”,结婚三年不孕,被殴打,被囚禁。
我们把她救了出来,帮她离了婚。
我去看她的时候,她瘦得只剩一把骨头,眼神怯怯的,不敢看人。
她小声地对我说:“谢谢。”
我从包里拿出一个新的日记本,递给她。
我翻开扉页,在上面写下一行字。
“从今天起,为自己活着的每一天,都是一件功德。”
她看着那行字,眼泪掉了下来。
那是她被救出后,第一次哭。
回到基金会,我走到那面“功德簿”前。
我拿起笔,在上面写下了第一个名字。
小雅。
以后,这上面会有第二个,第三个,第一百个名字。
这才是功德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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