麻了。
“还是晏绍南?”许禾忍不住想吐槽,这晏绍南到底想干什么?一个晚上不断打电话发信息过来。
桑酒怕晏绍南听到,一手捂住手机听筒对那边道:“一会儿。”
不过并没有走,而是跟许禾她们继续喝。
一直到半夜。
酒精上头,互相搀扶着离开酒吧。
临上车前,许禾拉住她手。“酒儿,不管晏绍南有什么把柄落在你手里了,你记得悠着点儿,可别威胁得太过。”
许禾只能想到这一个让晏绍南那么听话的原因。
但又忌惮晏家的势力,提醒桑酒。
“放心。”桑酒拍了拍她的后背。“我有分寸。”
许禾这才放心上车。
桑酒也由司机送回去。
晃晃悠悠地往里面走,司机见状连忙要扶她,被桑酒挥手拒绝。脚上白色高跟鞋的声音在夜幕之下十分清脆,“哒哒哒”地往里面走。
身影拉长,曲线玲珑,动人心魄。
客厅灯光映过来,桑酒扶着门框刚要将高跟鞋脱下换上拖鞋,就眼尖地看到沙发上一抹委屈巴巴又可怜的身影。
蜷缩在沙发上。
说到可怜,晏绍南好像又不太应景,他很大块头,站着的时候比170的桑酒要高上一个头,有将近一米九那样,俯视过来的时候,极具威压,又极具男人成熟魅力,阴影感极浓。
现在委屈巴巴地躺在沙发上,面朝里,有些搞笑。
和他本人十分不相符。
桑酒故意干咳一声,将他吵醒。晏绍南听到声音,先是一双凤眸朦胧地朝她这边看来,再是眼神一亮,飞快起身朝她这边过来。
“老婆,你回来了?”
好像爱吃糖的小孩看到了糖果。
桑酒发誓,她从小到大都没见过晏绍南的眼睛这么亮过。
以前她也给晏绍南送过糖,想跟他好好相处,但这家伙打掉了她的糖,硬生生的就是一句:“我不吃!”
好像她那糖下过毒一样。
“怎么喝了那么多酒?”晏绍南往她身上闻了闻。
清浅的呼吸滑过她脖颈,眉头紧锁。
桑酒有心要报复。
“晏绍南。”桑酒往他那边倒一下。“我现在有些难受,能煮碗醒酒汤给我喝吗?”"