话落,江梨轻而易举地抽回手臂,背对着他偷偷抹掉眼泪。
单薄瘦小的身影落在眼里,祝怜青喉结轻滚了下,却静静地没再开口。
江梨关上门,痛快地躺在床上。
祝怜青转身回到卧室,给他的朋友于子秋发了消息。
如果她故意躲着我是什么意思?
对面霹雳吧啦一顿话:当然是不想见到你啊,怎么了,你家的小女佣躲着你啦?那我估计她对你欲擒故纵呢,谁不知道她最喜欢你啊
谁追你都可能放弃,唯独她不会
祝怜青盯着手机屏幕上的话,抿了抿唇。
可他能感觉到江梨最近的行为越发诡异,似乎一直在和他拉开距离,忽远忽近,有点抓不住。
他讨厌这种失控的感觉,仿佛有什么属于自己的东西要从掌心逃离。
你别担心,说不定舞会那天,她就主动邀请你跳舞了,你到时候随便跳两下肯定能迷倒她
她最会死乞白赖缠着你
祝怜青皱了皱眉,回复道:别这么说她
好好好,我不说就是了,不过舞会她也没机会和你跳,叶大小姐还等着呢
她等我干嘛?
于子秋直接打来电话,语气十分惊讶:“我还以为知道,叶家有意和你们祝家联姻,肯定就是你和叶舒词了,说来也算青梅竹马。”
青梅竹马?
祝怜青倏地想到周嘉树,他们也算得上青梅竹马吧。
手不自觉地握紧。
祝怜青道:“帮我查个人。”
于子秋挑了挑眉,吊儿郎当道:“查谁?”
“周嘉树。”
——
江梨打发祝怜青走后,自己一个人将房间里东西收纳起来。
顺手给张翠兰打电话。
“妈,你什么时候回来?”
张翠兰叹息一口气,“家里电线老化,我正叫人来修,晚一点回去,中午的饭是你黄姨做,记得和管家说一声,还有少爷不爱吃鱼,中午别做鱼。”
“知道了妈,我现在去说,你小心点。”
张翠兰欣慰一笑,“好好好。”"