路人只看见一个满头白发的女人张着手臂举着保温桶,仰天狂啸,动作诡异的像是在进行什么神秘仪式,
他看了看神神叨叨的老**,又瞄了瞄身后的医院,
摇摇头,得,又疯一个!
家里怕是有人得了治不好的癌症,
唉,惨,实在惨啊!
舒窈嚎了半天,又是打脸又是掐胳膊,就是醒不了,
“老**,你要怎么才能放过我,”
她欲哭无泪,最后眼露凶光:
“要不我回去给那三人全鲨喽!”
反正是梦,她又不要负法律责任,舒窈气势汹汹的转身,
下一秒,眼前一黑,身体跟火烧了似的发烫,
舒窈下意识抱住面前的冰块,
舒服地*叹一声。
沈仲越虽然也被烧得神志不清,但他还是强撑着要把人甩走,他恨得牙*,知道自己是被算计了,
现在走,还来得及,
他迷迷糊糊的想着。
可舒窈哪能容忍冰块长了腿?
一个熊抱将人死死固定住,
胳膊搂着脖子,腿缠着腰,
沈仲越脚下虚浮,一个后退,两人倒在床上。
也不知道谁先开始的,反正妖精打架,不是东风压到西风,就是西风压到东风,
等舒窈清醒过来,一把揪住男人后脑勺的头发,用力拔起,想看清楚梦中的男妖精长什么样,可惜太黑,只能看到一双凶狠的眼睛,
“妈呀!”
舒窈吓得手一抖,男人的脑袋重重砸了下去,两人双双发出一声痛呼。
“什么鬼梦!”
男人的头窝在她的颈边,呼吸灼热,
“放心,我会娶你。”
什么鬼东西?
是不是自己年纪到了,竟然会做这种梦?"