矜贵冷傲的男人眼光平静,毫无波澜,没有回避开云漪的目光,笃定地又重复了一次。
“我说,我不会和程珊宜结婚。”
沈既舟说出他不会和程珊宜结婚的这一刻,云漪莫名有种劫后余生之感。
这样说虽然有点夸张,但沈既舟对她来说,也几乎到了这样的的重要程度。
只是眼下云漪不知道该说点什么来回应,所性沈既舟也没有想让她回应。
“不要把你的时间精力都花在琢磨这种事情上。”
他和程珊宜或许会走个过场,但绝不会绑定在一起一生一世,并且这些都尚未有定论,沈既舟也不想同讲清楚自己和程珊宜之间的交易,更不想这其中牵扯的沈家糟乱往她眼前塞。
他大概知道云漪在想些什么,只不过不能百分百确定。也可以说,有些话有些关系他不想戳破这层窗户纸。
只要他在港岛一天,他就敢保证没人动得了云漪,她想做什么都成。
当然,他也需要她。
这样,就可以了,再往下去一步, 在他看来是不必要的。
云漪大概又多看了沈既舟几秒,沉默地点头。
或许,她这一辈子都无法将把时间精力都花在这种事上的原因告诉他。
对他这种深刻又难言的感情,如同剧毒,时间越久,越病入膏肓无法回头,眼下种种不过是饮鸩止渴,也不过是无止境地延缓痛苦罢了。
“饿不饿?”
“嗯?”
“刚才饭桌上,你不是就吃了一只虾饺嘛?”
沈既舟话里有话,酸酸的,眼见着谈观给她夹了虾饺,她肉眼可见地笑起来。
“给你煮云吞面,好不好?”
“好。”
因为沈既舟很喜欢云吞面,所以别墅这边常备新鲜云吞和湿面。
热气腾腾地坐了一锅水,沈既舟守在一边,先是将鲜虾云吞下了进去。
沸腾的水短暂平静下来,云漪瞧着里面的水太满怕一会儿会扑锅,转身想去找只汤勺,被沈既舟从身后抱住,随即不由分手地把她整个人扭过来吻住。
刚刚被咬破地嘴唇还飘荡着血腥味。
只是这一次,云漪没有抗拒,抬手很自然地抱住了沈既舟的脖子。
直到水再一次沸腾真的扑出来,他们才恋恋不舍地分开。
云漪颤抖的嘤咛中情不自禁地流露出几个字,一下子红了眼眶。
“好想你。”
相伴近八年,融入进生命的一部分,分开想念的紧。"