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都说漂亮的女的不安分,你瞅瞅,这可不就是嘛!把人家老实人坑这么惨,真是恶毒。”
讨论的声音越来越大,贺母的哭骂声也不带停的,两位**同志皱了皱眉,对温从琬点点头:“温从琬同志,能问你几个问题吗?”
“可以。”温从琬淡然道,“不过,你可以先让这女人闭嘴吗?这里是医院,病人都需要安静休息。”
她的话得到了医院工作人员的强烈支持。
在**同志的呵斥和劝解下,贺母这才停下哭闹和恶毒的咒骂,但仍恨恨地瞪着温从琬,让**把她抓起来。
温从琬把她当个屁,客客气气的回答**同志的问题。
她对贺希明被打断腿一无所知,事情发生的时候,她一直在医院看护爷爷,医护人员都知道。
至于贺母说的讹钱,她也解释得很清楚,如果他们不信可以去调查,纸箱厂办公室的工作人员和贺家周围的邻居都知道是怎么回事。
时间、金钱都可以解释,可还有个问题……
“温同志,我们问过贺希明,他本人也很笃定的说是你做的,关于这点你能解释吗?”
温从琬气笑,语气玩味:“**同志,所有的事情我都解释完了,我相信你们也能调查清楚。我跟他是真的没有感情也没有纠葛,完全就是陌生人。所以他为什么这么笃定是我做的,你们是不是应该查一查,或者让他说出一个令人信服的理由?比如他暗害我,所以觉得我会报复他……”
“你放屁!我儿子才没有害你,你胡说八道!”
一旁的贺母立刻跳起来叫骂,那模样却怎么看都有点儿色厉内荏。
温从琬笑笑:“你这么紧张干什么?”
“我才没紧张,你乱说什么?”贺母立刻叫道。
两位**同志互相看了眼后,其中一人点点头:“好的,温同志,你说的情况我们会回去调查,有需要再来找你。”
贺母见温从琬这么简单就打发了**,恶狠狠地瞪着她,活像是要吃人。
温从琬不由想起,上辈子贺母因为偏激易怒导致脑梗偏瘫,是自己辞了工作在家里照顾她,一照顾就是十年,忍了她十年的谩骂和脏臭……
她曾经受过的苦,丁欣若是错过了,她会很惋惜的。
“温从琬,你给我等着!”贺母见她看自己的目光越来越瘆人,莫名心里发慌,本想跟温从琬好好撕扯一番的此时却没了勇气,再加上惦记着**说的再调查,匆忙撂下句话后就跑了。
竟然活蹦乱跳地跑了,温从琬惋惜,儿子都被打断腿了,怎么没气到脑梗心梗到处梗呢?
回到病房,温从琬吓了一跳。
爷爷竟然就站在门口。
他扶着墙,佝偻着背,眼里满是难过和悲伤。
“小琬,爷爷没用,要是**妈活着肯定不会让你被人这么欺负!”
温从琬急忙扶他回病床,边走边柔声道:“爷爷,就算爸妈不在了,有您在,我也不会让别人欺负了去!你知道他们为什么狗急跳墙的来闹吗?因为我不要贺希明了,那我们家的房子他们一家人都占不到便宜,还有,我从他们家要回来六百块钱,他们估计在家**好几天了。”
她绘声绘色的把要钱的事说了一遍,故意说得轻松又好笑,驱散了笼罩在温老爷子脸上的愁云惨雾。
可是到后来,温老爷子脸上好不容易浮起的笑容却消失了,变成酸楚的泪水。
“如果家里没出事,我和**妈都在,你就不用受委屈,也不用这么要强……”"