直到马车内安静下来,向南川才睁开眼睛,他眼中带着些思索。
“唉!”
沈灼一上午都在唉声叹气,方映秋跟他坐了一会儿就听他叹了好几声。
“怎么了夫君?”
沈灼欲言又止,话到嘴边就变了,“没事。”
“那就好。”
方映秋拿起小几上的点心吃了起来,沈灼看了她好几眼,她都不为所动。
“唉!”
“唉!”
……
又一连叹了好几声,方映秋搁下手中的茶杯,“说不说,不说滚。”
沈灼脸上的幽怨表情尽数褪去,忙换上了一副笑容,“说,这不是等着娘子你问吗。”
“谁知道你问都不问一句。”
后面一句没听清楚,于是她追问:“小声嘟囔什么呢!”
“还不赶紧说。”
沈灼一本正经,“娘子你有没有觉得最近一一变了。”
“明明我们被关在大牢里面不过短短几天,再次见到她的时候,她那点属于姑娘家的娇憨就消失了。”
方映秋思索着点头,“确实是这样,可她就是我们的一一。”
沈灼继续说:“我不是这个意思,我的意思是是我做的不够好才会让一一被迫成长。”
方映秋拉着他的手,“世事无常,谁也不能保证一直繁荣昌盛。”
“一一这次做的很好,是我们做父母的亏欠她了。”
沈灼叹气,“我怕的是经此一遭她会对成家一事落下阴影。”
听了之后方映秋眉头瞬间紧皱,“肯定是**做了什么一一才会如此绝断,就算以后她不愿意嫁,我也能养着她。”
她眯起眼睛,危险的视线在沈灼身上扫视着。
“难不成你就这么想把她嫁出去,还是说这个家里容不下我们母女了?”
沈灼瞬间警觉,他一脸委屈,“没有,我怎么敢有这个想法。”
他把头埋在方映秋肩膀处,声音委屈,“是不是娘子在外看中了哪家未婚的小郎君,觉得我老了,所以容不下我了?”
方映秋:“怎会,我最喜欢夫君了。”
骑着马走在他们旁边的**听了一耳朵,觉得实在是没耳朵听,干脆驾马往前走了点。"