苏洛的身体,猛地一僵。
最致命的问题。
一个乡下村妇,就算识字,就算夫君是猎户不用她下地。
可柴米油盐,洗衣做饭,总要做吧?
怎么可能养出这样一双欺霜赛雪,连薄茧都没有的玉手?
这是一个无法用美貌聪慧来解释的漏洞。
是她身份上,最大的破绽。
空气仿佛凝固了。
连那檀香的味道,都带上了几分肃杀。
苏洛的脑子在疯狂运转。
怎么办?
怎么说?
说自己天生丽质?说自己懒?
任何一个解释,都会让眼前这个老狐狸,立刻将她打入深渊。
就在这千钧一发之际。
她怀里的温念初,像是感受到了奶**紧张,忽然“哇”的一声,哭了起来。
哭声细细弱弱的。
却像一道惊雷,劈开了这要命的死寂。
苏洛如蒙大赦。
她立刻手忙脚乱地去哄孩子,脸上全是焦急和愧疚。
“都怪奴婢,惊扰了小小姐……”
她一边哄,一边熟练地解开衣襟的一角,准备喂奶。
那动作,自然得仿佛做过千百遍。
好念初!老娘没白白喂养你这么多日子!
这声哭得太是时候了!回去给你加餐!
不愧是老**奶娃,关键时刻真顶用!
柳如是的目光,落在她那慌乱却专业的动作上。
落在她解开衣襟时,露出的那一小片,晃得人眼的雪白肌肤上。
那双温柔的眸子,深了深。"