白琼玉说,“他好欺负。”
对,狼奴一人承受着她所有的恶。
就因为他太好欺负,符合她阴潮丛生的内心,萌生的掌控欲和占有欲。
狼奴再次默默承受,捉住她往上游离的脚踝。
“小姐很美,是奴眼里最美……的女子。”
白琼玉被他取悦到,不是因他说的话。
是因狼奴隐忍克制下,到达了极限。
白琼玉再撩拨,他会失态,是以颤颤巍巍地握住了她的脚踝。
狼奴眉骨染上浅绛色,眼底波澜万丈,是浓得化不开的欲色。
十八岁的少年最是贪欢的时候,狼奴也不例外,她喜欢看他为她改变。
白琼玉曾想过就这么一主一仆一辈子,但身份上的差距大。
她在最美好的年华,遇见了无力娶她的男人,终究是错过、过错。
白琼玉又开始落寞了,把头低下,快要抵住他的前额,只差了半厘一分的距离。
“明日白府张灯结彩,是我要嫁人了,我……不想嫁去崔府。我想嫁给谁,你心底一直知晓。”
狼奴定定看着她,眼底的冰霜有一丝融化的痕迹,握住她脚踝的力道松了半分。
“小姐……小姐是要逃婚吗?”
他声音如被砂纸打磨过,沙哑粗糙。
如女儿节从山上求来的红豆串,硬质的,硌人,却不舍得脱下,因为那份念想。
白琼玉心间泛酸,眼眶红透,就这么居高临下望着他,两相对望。
“我逃婚,你带我走吗?”
狼奴默然垂首。
“小姐想走,奴愿意。”
白琼玉听见他给出承诺,先是讶然,随后淡淡嗤笑一声。
她捉住他的手,**手上的龟裂的伤口,轻轻柔柔地,放在自己胸口。
黑栗色的手如陷入一块温玉中,跟随她的双手穿过涂满禁忌的深红,滑入胸前包裹的曲线。
狼奴气息已然不稳,他摇头,手在挣扎。
白琼玉一口回绝,“你不是要带我私奔?连我慾望都满足不了的男人,我不要!”
狼奴妥协了,浑身止不住的颤抖,如匹恶狼般扑上来,随即是一声裂帛之声。
在这声蕴满张力的一声后,什么响声都消止了。"