这个动作本身,就是一种最强有力的宣告!
顾淮安看着眼前这一幕,嫉妒和恐惧像两条毒蛇,疯狂撕咬着他的心脏!
他终于从那巨大的震惊中找回了一丝理智。
他知道他今天必须给出一个解释!
他猛地一咬牙,硬着头皮上前一步。
用尽全身的力气,抬起手冲着周敬深的背影,敬了一个歪歪扭扭的军礼。
他的声音结结巴巴,充满了恐惧。
“首……**!”
“这……这是我们单位的内部事务……是一场误会……”
他试图用“内部事务”和“误会”这两个词,来为自己那禽兽般的行为做最后的辩解。
“我们……我们是在帮助……帮助这位思想落后的家属……进步……”
周敬深缓缓地转过了身。
这是他从出现到现在,第一次正眼看顾淮安。
那眼神里没有一丝一毫的温度。
只有尸山血海中淬炼出的无尽冰冷和令人胆寒的威严。
他看着这个已经吓得面无人色、还在拙劣地撒着谎的男人。
嘴角勾起了一抹极尽嘲讽的、冰冷的弧度。
他缓缓开口。
声音不大,却像一把把锋利的冰刀,一个字一个字地凌迟着顾淮安的神经。
“内部事务?”
“帮助?”
“顾淮安同志。”
“是谁给你的权力,让你在大清早带着你的兵踹开一个女同志的房门?”
“又是谁给你的胆子,让你用这种方式来‘帮助’一个手无寸铁的孕妇?!”
他的声音陡然拔高!
目光如出鞘的利剑,猛地扫过在场的每一个人!
那几个助纣为虐的战士被他看得双腿一软,几乎要当场跪下!
那些围观看热闹的军嫂也吓得齐刷刷地后退了一步,连大气都不敢喘!
最后,他的目光重新落回到顾淮安那张惨白的脸上。"