林舒跟在他的身后,低着头只觉得那些目光像无数根细小的针,扎得她浑身不自在。
她的手紧紧地攥着自己的衣角,内心充满了局促和不安。
她感觉自己就像一个不小心闯入了白天鹅世界的丑小鸭。
与这里的一切都格格不入。
周敬深似乎是察觉到了她的窘迫。
他的脚步微微顿了一下,侧过身用自己高大的身躯,不动声色地为她挡住了大部分窥探的视线。
他的声音依旧是那么沉稳。
“别怕,马上就到了。”
林舒“嗯”了一声,声音细若蚊蝇。
她将自己的身体又往他身后的影子里缩了缩。
很快他们就走到了一栋带院子的二层小楼前。
红砖墙,绿漆窗,院子里种着几棵挺拔的白杨树,还有一个小小的葡萄架。
和她之前住的那个阴暗潮湿、连转身都困难的单身宿舍比起来,这里简直就是天堂。
周敬深拿出钥匙打开了房门。
“进来吧。”
林舒迟疑了一下,还是迈开了脚步走了进去。
一股清冽的、带着淡淡皂角和阳光味道的气息扑面而来。
房子比她想象的还要宽敞明亮。
一楼是客厅和书房,**石的地面擦得一尘不染,能照出人影。
家具很简单,一套深色的布艺沙发,一张厚实的木头茶几,还有一个靠墙的、摆满了书籍的大书架。
所有的东西都摆放得整整齐齐,一丝不苟。
干净,整洁,硬朗。
但也……很冷清。
整个屋子都充满了属于一个单身男人的、刻板而严肃的气息,缺少了一点属于“家”的烟火味。
这是他们第一次在这样一个绝对私密的空间里独处。
门在身后关上,也隔绝了外界所有的喧嚣和窥探。
空气瞬间变得有些……尴尬。
林舒攥着那个***的带子,手足无措地站在客厅的中央,像一个误闯了别人领地的小动物,连手脚都不知道该往哪里放。
周敬深看着她那副局促不安的模样,似乎也感到了一丝不自在。"