伯夫人歪打正着,两方正好错过。用一种近乎疯狂的速度,推进着这桩婚事。
就在沈忆被抓回伯府的第二天中午,定亲宴,就这么直接摆下了。
速度快得令人咋舌。
京都许多收到请柬的权贵之家,虽然觉得此事过于仓促,但也纷纷表示理解。
毕竟,太傅的独子已经死了七天了。
再拖下去,尸身都要发臭了。
哦不......这个时候可能已经臭了......
长恩伯府,张灯结彩,宾客盈门。
大红的绸缎与些许白幡交织在一起,显得格外诡异......
宴席上,长恩伯夫妇满面红光,“同喜同喜!”
他们接受着众人的道贺与称赞,仿佛在办一件天大的喜事。
绝口不提沈忆被囚禁在后院,长恩伯只说:“我女儿深明大义,自愿为家族分忧!”
伯夫人就说话难听了,“她毕竟乡间长大,太傅诚意为独子娶亲......金银给够了就同意了呗。”
正当宴席进行到一半,众人推杯换盏,气氛热烈之时。
府门外,突然传来一阵急促的喧哗声。
“让开!都让开!”
宾客们纷纷扭头看去。
只见威远侯夫人带着一身的风尘与寒气,在一众护卫的簇拥下,匆匆忙忙地来贺喜了!
“......”
来的这么晚?!
长恩伯夫人脸上的笑容僵了一下,但很快就恢复如常。
她从主位上站起身,堆起一脸热络的笑意,迎了上去。
“哎呀,侯夫人您来了?快请上座!”
她一边说,一边亲热地要去拉威远侯夫人的手,姿态做得十足。
威远侯夫人看着她,眼神疲惫。
她找了一天一夜,不眠不休,心力交瘁。
亲家的沈家为另一个女儿办起了定亲宴。
今日这宴席的主角之一,毕竟是沈宝珠。那是她内定的儿媳妇,是崔司礼未来的妻子。
就算再累,自己作为婆婆,都得给沈宝珠撑面子。"