那药是他亲自下的,分量他最清楚。药效发作起来,她根本不可能有力气跑到别的地方去!
陆言忱低声咒骂了一句,转身出去挨个房间地推开门查看。
空的。
空的。
还是空的!
二楼的客房很多,他一间间找过去,心里的焦躁和不安也一点点放大。
明瑜到底去哪了?
难道是药效太强,她晕倒在哪个角落了?
陆言忱越想越心惊,脚下的步子也越来越快。
他不能让任何人发现明瑜,尤其是在她神志不清的状态下。
走廊尽头,只剩下最后一扇门。
那是他小叔叔陆禁的房间。
陆言忱觉得不可能。
小叔叔的房间常年都是锁着的,他有洁癖,从不许旁人踏足。更何况,家宴开始没多久,他就不见人影,想必是已经走了。
明瑜就算再糊涂,也不可能跑到那里去。
他正转身准备下楼去监控室看看,走廊尽头的那扇门,忽然“咔哒”一声,从里面打开了。
陆言忱猛地回头。
只见陆禁穿着一身和来时不同的衣服,从房间里走了出来。
他神色淡淡,手里还捻着那串从不离身的佛珠,看到陆言忱,眉梢微挑。
“大晚上不待在楼下,在这里乱窜什么?”
他小叔叔怎么会在这里?
“小叔叔?”陆言忱的声音有些干涩,“您怎么还没走?”
陆禁没回答他的问题,视线越过他,看向他身后那些被推开的房门,反问道:“你在找什么?”
他只能硬着头皮说实话,“我在找瑜瑜,她喝多了,上楼休息,我有点不放心,上来看看。”
陆禁不紧不慢地捻着佛珠,“是吗?”
他侧了侧身,露出了身后的房间。
陆言忱下意识望过去,看到了他身后不远处的身影。
明瑜裹着一件宽大的白色浴袍,长发湿漉漉地披在肩上,一张小脸白得没有半点血色,只有嘴唇还残留着一点被水冲淡的红。
“瑜瑜……她怎么会在这里?”"