绝对不行。
白桃举起手,拍了拍胡思乱想的脑袋。
都说一孕傻三年,她真就犯蠢!
白桃停止胡思乱想的,利落穿好衣服,去厨房。
张婶在切菜,瞧见白桃,她一双眼睛恨不能瞪出眼眶。
她的脚,现在还疼!
小贱蹄子。
这笔帐,她必须找她讨回来。
大过节的,白桃不稀罕搭理气成乌眼鸡的张婶,端起灶上的砂锅,放在水龙头下面,接水,冲洗干净。
一大包药材倒进锅里。
二房娘家送来的,说是老家亲戚常年累月喝这个偏方,一口气生出八个儿子。
说的邪乎,没人知道是真是假。
二房夫妻俩为了能怀上孩子,一年三百六十五天,堪比神农尝百草。
天上飞的,地下跑的,水里游的,他们两口子都吃了个遍。
这副偏方也吃一阵了,二房肚子还是没有动静。
估计过不了多久,又要换药了。
大房两口子前几天吵架了,只隔了一天,俩人又住回一个房间。
夫妻感情早已不复存在。
冷脸做‘恨’也好。
例行公事也罢。
长房长孙长媳的压力顶在头上,俩人一天是夫妻,就必须承下这份重担。
纵使再看对方不顺眼,也必须把’事‘办了。
不然,让二房先一步生出长孙,他们两口子彻底没脸出门见人了。
胡舒雅隔三岔五往妇幼保健医院跑,掰着手指,算排卵期。
海参。
鹿血。
牛鞭……
给洛远东补到流鼻血。
灶火燃的正旺,筷子搅动着黑乎乎看不**面目的药渣。"