我只是看着她,轻轻地说了一句:“妈,小舟开心,全家才能好。现在,你们一家人,终于可以在里面开心的团聚了。这样不好吗?”她的身体猛地一僵,眼神里的怨毒,几乎要化为实质。而我,笑了。发自内心地,笑了。我走出了法院。身后是一片狼藉的审判场,也是埋葬我爸妈和我弟的坟墓。我没有回头。夜风吹在脸上,很凉。心口却是一片烧尽后的空洞。一辆黑色的车停在路边,顾言靠着车门,看见我,他站直身体,拉开车门。“结束了。”他...