她的母亲已经不会想到,***已经死了,可是女皇却连她也不想放过,今天早上,就在逼着她留在京城。
可是还没有开口,就看到宴世从屋子里走了出来,她的脸色并算不上很好。
“他嘴上的伤有什么问题吗?”
江绥不由得蹙了蹙眉,开口问道。
没想到宴世答非所问道,“他的父亲是谁?”
江绥一怔,摇了摇头,苏母苏父早就被流放了,她才过来,自也是不知晓苏屿的母父,
“有什么问题吗?”
宴世这才缓过神来,摇了摇头,“无事无事,是我一时恍了神了。”
可是与他如此相似,也不由得宴世多想。
“他的伤口问题还是在咬得太狠,按时吃药是能康复的,只不过可能会影响这段时间的说话。好了就没事了。”
说完,宴世也并没有多留,说完就走了,留下还有些诧异的江绥与邱泽。
苏屿这一觉一直昏睡到第二天早上。
睁开眸子后,他就下意识地不安,想着昨天下午江绥的态度,好在他的身体现在已经恢复了,三两下地就跑下了床,正巧碰到听到动静进门来的留烟。
“哎,小主子,你怎么只穿着中衣就出寝室了?”
看到留烟,苏屿慌乱的心才算是稍稍稳定了一些,他握住留烟的胳膊,有些着急地问道,“二…二小姐呢?”
他的声音似乎有些含糊不清。
“二小姐,”留烟被苏屿慌张的模样吓了一跳,“二小姐应六皇女邀约出门了。世女夫再在屋子里等一会儿,二小姐说不准就回来了。”
听到江绥不是故意不见他的,苏屿情悄悄缓过来了些,他被扶着慢慢地回到了寝室。
他坐到床上,留烟就去为他倒了水来。
苏屿这个时候才意识到唇里舌头上的疼痛,怪不得刚才说不出来话来…
“二小姐回来了,我要去见她。”
苏屿攥着留烟衣袖道。
…
江绥回来,还没来得及坐坐,就听见留烟进来禀报苏屿想见她。
她闭了闭眸子,之前皇室的事情,她是能躲则躲的,可是今天却是为了答谢六皇女才赴约,要不是她提前告知大皇女的打算,后果不堪设想。
“他有什么不舒服的吗?”江绥站起身,走在前面。
“奴不知。”
留烟垂头跟在后面,老老实实开口道,苏屿醒来除了说要见二小姐似乎也没有说些什么。
江绥点了点头,她现在住的屋子离苏屿很近,就隔了一间屋子,走两步就能到。"