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有,但没什么用。”
“那,”许霜降眼里闪过担忧,“如果打雷的时候,你身边没人怎么办?”
裴书礼;“躲衣柜。”
这房间里没有衣柜,难怪昨晚他会来找自己。
许霜降试探着提议;“你喜欢动物吗?可以养只动物,以后要是身边没人,可以让动物陪着你,应该会好一些,”
裴书礼惊喜的抬眸;“霜降,你在担心我吗?”
“我只是…随便提个建议,”许霜降迈开步子,“好了,出去吧。”
从浴室出来,许霜降快速收拾着画具,裴书礼站在一旁,看着自己的画,眼角含笑;“霜降,我要怎么谢谢你帮我作画?”
东西很快就整理好,许霜降顿了顿开口;“不用谢我,上次在酒吧门口你帮了我,我还没谢过你,这画就当我对你的答谢。”
裴书礼闻言眼底的笑意淡了下去;“你是因为这个,才答应帮我作画的吗?”
许霜降垂下头;“我走了。”
说完,她就拿起画具径直往门外走去。
房门被轻轻关上,裴书礼缓缓摘下眼镜,无声叹息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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许霜降画了一个多小时的素描,又和Theo在房间里亲密了那么久,回到房间已经是傍晚。
看着手机里裴叙泽的四个未接来电,她回了过去,电话很快被接通。
“叙泽。”
“霜霜,刚才在忙吗?”
许霜降;“不是,我和朋友来海岛采风,但下大雨船舶停运了,我就在民宿里休息,刚才在睡觉。”
“这样啊,”静默了一瞬,裴叙泽闷闷的开口;“霜霜,我想你了。”
许霜降握手机的手微微收紧,她没有接话,而是问;“你身体不舒服?”
裴叙泽;“嗯,有点感冒了。”
“吃药了吗?
“吃了,”裴叙泽放软了声调,“霜霜,你想不想我?”
许霜降顿了顿;“嗯。”
“想我你都不来看我,我们都多久没见了?”裴叙泽嗔怪,但很快又轻快道,“不如我飞去找你吧?”
许霜降扯出个笑;“不是都快回国了。”
“可我一想到还要过段时间才能见到你,我就好难受啊!”
“咚咚咚!”谷雨的声音从门外响起,“霜霜,吃饭了。”"