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哪有住进来几个月,连胶布都不撕完的人。”
大锅留在了饭厅继续炖,胡美丽不知道从哪儿摸出了一套茶具,仔细掏鼓着:“我不是每天回来啊。”
“其实吧,狗场跟宠物店那边,住着更舒服一些。”
李尘站在她旁边,看了一分钟,笑了:“胡姐,要不我来吧?”
“尘尘你会?”
“嗯,懂一点。”
李尘在清吧兼职的时候,可是提前学过几节课的茶艺。当初他也觉得纳闷,为什么还要学这个东西。
不过张哥提醒了,老板的要求,别问,做就行了。
于是,这套胡美丽搞不懂的东西,在他手上,玩得十分顺溜,连白琴都招了过来。
“可以啊,小尘。”
白琴抿了一口甘甜的茶水,美眸里惊喜连连:“老实交代,你有什么不会的?”
“这……”李尘谦虚的倒茶,“有很多。比如,生孩子。”
“哈哈哈,这个不算。”胡美丽眉头一挑,又把空茶杯支了过来,“你不会,琴姐会啊,我也可以。”
白琴怔了半秒,一股从来没有产生过的念头突然在脑中闪过,不过马上又烟消云散。
原本喜悦的眼神恢复了平静,笑着踢了踢胡美丽。
“我都41了,你加油。生了儿子认我当干妈。”
“不晚。现在医学发达,姐你保养得这么好。”胡美丽压低了声音,“只要小雪不反对,你把环取了……”
白琴看了李尘一眼,朱唇轻启:”我没安。“
”噢,那就更方便了。“
胡美丽左看看,右看看,起身拍了拍手:”汤好了,来喔,趁热。喝了汤生孩……啊,不是,补身体!“
四十分钟后,客厅里的水晶吊灯关了,只有一盏落地铜灯开着,窗帘也拉上了一半。
三个人或坐,或躺。在大沙发上一字排开。
李尘摸了摸胀鼓鼓的肚皮,艰难的扭了扭腰。
三大碗汤,外加一半的王八跟半只鸡现在都在他肚里,撑得眼睛都有点对不上焦。
连肚皮上的腹肌都快看不到了。
胡美丽也没有好到哪去,坐上沙发后,不管不顾的朝他腿上一躺。
睁着半开的眼睛打了个呵欠:“吃多了,早上起得又早,好想睡。”
“别,打呵欠会传~啊……”
白琴话没说完,也伸了一个懒腰。头一歪,搭在了李尘的肩上,小声呢喃:“我好久都没有吃这么多了。”"