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啪!”
皮开肉绽。
那汉子惨叫一声,踉跄着倒地,背上留下一道深可见骨的血痕。
狼兵们的笑声更大了。
这种猫捉老鼠的游戏,让他们感到了无上的愉悦。
人群中间,十岁的七夜什么也看不见。
三年前,百越人来了。
一年前,他被一个喝醉的狼兵按在地上,灌下了一整壶毒酒,从此世界只剩下黑暗与寂静。
他仅存的,只有嗅觉和听觉。
六岁的妹妹七阳,像只小猫,死死地抱着他的腰,小小的身子在他怀里微微发抖。
她不是他的亲妹妹,是村里的孤儿,吃百家饭长大的。
村里人曾想过逃。
去雍京,去找那位据说已经**的新王。
可雍京被**人围得水泄不通。
也想过去投奔那些旧贵族组成的“新王党”。
可通往西边的路,同样被百越人封锁得死死的,而且谁也不知道那些贵族老爷会不会接纳他们这些泥腿子。
他们被困死在了这里。
“啪!”
又是一声鞭响。
一个百越狼兵小头目打了个哈欠,似乎是玩腻了。
他抹了把脸,冲手下们喊了句蛮语。
周围的狼兵们发出一阵心领神会的怪笑,收起了皮鞭,抽出了腰间的弯刀。
刀锋在火光下,反射着森冷的光。
他们驱使着座狼,开始粗暴地分割人群,将男人和女人分开。
贪婪的视线,在那些年轻女子的身上来回扫荡。
一个狼兵走到了七夜和七阳面前。
他看到了死死抱着哥哥不松手的七阳,咧开嘴,露出一口黄牙。
他伸手去拽七阳。
没拽动。"