我呈上太医脉案:“奴婢再难生育,请陛下为世子、也为奴婢,做主。”
皇后拍案:“贱婢!
大殿之上,岂容你胡言!”
皇帝却抬手,目光落在我颈侧,那道月牙形疤,是红花汤瓷片留下的,与太医院记录吻合。
皇帝阖眼,深吸一口气:“继续。”
高公公押上一人,曾为沈家配药的太医院判,已服毒半死,被御医用银针吊命。
其供:绝子汤、*夜毒,皆出自沈国公口谕,皇后朱批。
帝后对视,皇后扑通跪地,泪如雨下:“皇上,臣妾一时糊涂,只想为太子……”皇帝抄起茶盏,砸在她脚边,瓷片四溅:“糊涂?
你要毒死朕的亲外甥!”
当夜,圣旨出,沈国公,谋逆,腰斩,九族流放三千里;皇后,贬冷宫,终身不得出;太子,幽禁东宫,无诏不得擅离;沈鸢,赐毒酒,留全尸,以保皇室颜面。
沈鸢被拖出殿时,回头冲我笑,唇形无声:“做鬼也不放过你。”
我挺直脊背,第一次没有躲。
26尘埃落尽,皇帝按额,疲倦看向萧逸:“此番,你要何赏?”
萧逸叩首,声音朗朗:“臣只要一人——扶风为正妻,求陛下赐婚。”
皇帝目光转向我,带着审视:“一个通房,要做世子正妃,满朝会笑朕昏庸。”"