他抱着我,从后院走到前厅,一路血滴在雪上,像一串红梅。
他怀里滚烫,手却抖得厉害,声音低得几乎听不见:“冬儿,别睡,看我。”
我抬眼,雪落在他睫毛上,瞬间化成水,像泪。
“阿逸……”我伸手,摸他脸,“我疼。”
他低头,把脸贴在我掌心,反复摩挲:“我知道,我知道……”那是他第一次,在我面前说软话。
太医说,我小产了,以后恐子嗣艰难。
萧逸听完,一脚踹翻药箱,瓷片四溅:“再敢胡言,本世子割了你舌头!”
老太医跪在地上,头磕得咚咚响。
我拉住他袖子,声音哑得几乎听不见:“别迁怒……”他回头,眼底血红,却在我指尖下慢慢平复。
“好,听你的。”
萧逸站在床边,脸色比我还白,眼底一片血红。
"查。
""查不出来,就都别活了。
"夜里,我醒来,他坐在床边,手里攥着那碗残药,眼圈通红。
我伸手,握住他手腕:"阿逸,算了...""算什么?"