良久终于,一朵洁白淡雅的茶花在袖口悄然盛开。
她心头一松,捏了捏肩膀,站起来迫不及待地捧着衣服,走向陆泽的房间。
院中一片漆黑。
她站在门前,心跳微微加快,抬手轻轻敲了三下
咚、咚、咚。
“进来……”
屋内传来低沉男声,陆泽以为是奶奶有事进来。
白浅低头推门而入,顺手带上门扉。
灯光下,她转身一眼便怔住了
陆泽高大的身影伫立在灯影之中,肩背宽阔,结实的肌肉线条流畅,侧颜完美的下颚线
铁架子上搁着一盆热水,他正**着上身,用毛巾擦拭打了香皂泡泡的肩膀,水珠顺着胸膛滑落
那一瞬,白浅脸被烫到了,染上绯红
那明显的八块分明的腹肌,透着力量与克制的美感。
她本该转身退出,可双脚却像生了根,不由自主地向前挪了几步。
陆泽察觉到异样,脚步轻,呼吸浅,却久久无人言语。
更有一缕熟悉的少女气息,清甜如初春的梨花。
他握着毛巾的手微微一顿,声音低沉沙哑:
“这么晚有事?”
白浅回过神,用轻柔的声音掩饰尴尬:“陆同志,衬衣袖口我缝好了,绣了朵白茶花……”
“这么晚了,就为送这件衣服?”他语气微冷,带着一丝不解
她这才抬头看了眼墙上的老式挂钟,九点四十
原来,她竟一针一线绣了一个多小时。
“嗯……我挂进去。”
她低声应着,低着头朝衣柜走去。
陆泽眉头微蹙。这女人向来规矩守礼,没有这么晚闯入过他的房间?毫无避讳。
“放那就行,出去!”他语气略重,带着不容置疑。
白浅刚从他身边走过,听到头顶那句出去,心头一颤,慌乱间脚下一绊,竟被地上的铁架子钩住了鞋跟。
“哐当——!”
一声巨响,架子倾倒,整盆热水泼洒而出,水花四溅,瞬间打湿了陆泽的裤脚和她脚上的布鞋。"