战和平,战维良,战赫延也没什么意见,他们都尊重老太君的决择。
战家的祖传之宝要送人,可门外偷听的战婉婷却急坏了。
不顾一切冲进病房,从时暖手中夺过项链。
几乎是口不择言!
“奶奶,这条项链可是战家的祖传之物,价值连城,将来是要传给大哥的妻子的。”
“你现在却送给一个外人,是不是病了一场,你脑子病糊涂了?”
“战婉婷,你在胡说什么?”老太君神色俱厉,“是不是昨晚还没跪够!”
这个孙女实在是娇宠过度,越来越无法无天了。
时暖是自己的救命恩人,她怎么可以如此放肆?
昨晚战婉婷在宗祠跪到半夜,不准睡觉,不准吃饭,吃了不少苦头。
若不是丈夫、儿子双双回来向她求情,老太君准备罚她跪到天亮,以儆效尤。
本以为跪宗祠面壁思过会让她长记性。
谁知她顶嘴损人是愈发的变本加厉了!
战婉婷仗着爷爷父亲宠她,继续与老太君顶嘴。
“奶奶,我说得有错吗?这条翡翠项链是战家祖传之宝,你理应传与我妈,再由我妈传承给大哥未来的妻子!”
唐诗韵急忙拉住女儿:“婉婷,别说了,老太君这样做,自有她的打算,咱们做小辈的可不能有怨言。”
唐诗韵知书达理,老太君对她很好,送了她很多名贵的珠宝首饰。
其实这条翡翠项链传不传自己,她都是战家承认的贤惠儿媳妇。
再则,她是个作家,写书立说,也有自己的成就。
可战婉婷却不这样认为,老太君不将项链传承于母亲,就是看不起她的亲妈。
“妈,你能忍我可不能忍,这条项链明明是传给你的,奶奶却将它赠送一个外人,她不是脑子病糊涂了是什么?”
“住口!”
战和平终究是忍无可忍!
“战婉婷,你翅膀硬了敢顶嘴了,老太君做的决定,爷爷,你父母都没意见,哪里轮得到你来插嘴?”
战婉婷冷笑,针锋相对。
“爷爷,你也来教训我?好好,看来你也是跟老太君一样老糊涂了!”
“放肆!”
战维良一拍桌面,面色凌厉。
这个女儿平日是娇宠过了头,子不教父之过,看来要严加管教了。"