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你这么做,是想博谁的同情?还是想证明什么?”
白浅被他攥得生疼,眼眶却渐渐泛起水雾,她努力稳住声音
“我只是……下意识冲上去的,我知道你看不见,我不想你受伤……真的没事!”
那句我不想你受伤,在他脑海里回荡着
陆泽怔了怔,终于松开了手,语气稍缓
“你知不知,你是女孩子,伤了留疤怎办?我是大老爷们,皮糙肉厚……去把床头第一个抽屉打开。”
白浅愣了一下,乖乖照做。
走过去拉开抽屉,抽屉里放感冒药,咳嗽药,信封鼓鼓的,翻了翻她看见一个蓝色盖子的白色药罐,标签上写着“百年烧伤膏”。
“把蓝色罐子拿出来”他说“怕留疤,打开抹上,部队的效果很好。”
刚刚还觉得这个男人凶她委屈,此刻看着他面无表情却让自己抹上。
又一次,被暖到,并没有后悔刚刚的举动,下意识的动作,是内心的喜欢
她拿着药瓶看着桌子上还剩了不少“那您先吃,我一会上了药再进来收拾。”
屋里响起他低沉的声音,带着几分沙哑与克制
“就在这儿抹,既然跟奶奶说没烫着,现在出去不就拆穿了,再说,我又看不见,你也没什么好避讳的。”
“给我都擦背,现在怕什么?”
白浅听到了什么?让她在这上药,手指僵在瓶盖上,磨蹭许久不敢拧开。
她在紧张什么不知道,只要单独面对陆泽就会紧张,哪怕明知道他看不到也会心乱,小鹿乱撞扑通扑通
陆泽察觉她的迟疑,声音再次响起,这次多了几分不容拒绝
“你不动,是够不着吗?还是想让我帮你?那把药给我,告诉我伤在哪儿,不介意我可以帮你。”
他以为她够不着。
压根没想,她是紧张,有些不知所措,害羞的脸都红了。
“不用!”她急忙摇头,“我可以自己来。”
她深吸一口气,拧开瓶盖放在床头桌子上,半趴在床边,掀起衬衣下摆露出一段白皙细腻的腰肢,边缘已浮起晶莹的小水泡。
她指尖沾上乳白色的药膏,轻轻触碰伤口的一瞬间,疼得整个人一颤,低低“嘶”了一声。
“起泡了。”她喃喃道,声音里满是担忧。
陆泽听到这三个字,心猛地一揪。
他知道那粥有多烫,也知道一旦留下疤痕,对她意味着什么,女孩子都爱美。
“严重吗?”
他问,语气罕见地柔软下来“要是严重,一会儿就说你替我去买东西,让陆帅带你去诊所一趟。”"