慕容云歌愣住了:“武安侯?**之?”
“陛下,你是不是叫错人了?那个终日斗鸡走狗,流连戏园子的纨绔子弟?”
“他能做什么?”
“纨绔?”萧景南发出一声低沉的冷笑,那笑声让慕容云歌不寒而栗:
“云歌,你看到的,都是他想让你看到的罢了。”
“论武功,论统兵,他**之,不在萧逸尘之下。”
“他只是比萧逸尘更懂得,木秀于林,风必摧之的道理。”
慕容云歌被这番话惊得说不出话来,她呆呆地看着萧景南,不明白他为何会对一个纨绔有如此之高的评价。
“可……可他为何会心甘情愿,去为景南哥哥你卖命,去和萧逸尘拼个你死我活?”
萧景南没有直接回答。
他只是凑到慕容云歌的耳边,用一种近乎**的,带着笑意的声音,轻轻说道:“因为朕给他的,不是一道圣旨。”
“而是一个,亲手**夺妻之人的机会。”
慕容云歌的瞳孔猛地一缩。
“沐瑶……”
“没错。”
萧景南的眼神里,闪烁着一种掌控一切的快意:“让他去杀萧逸尘,他会比这世**何一个人,都要卖力。”
武安侯府,暖阁。
上好的檀香在角落的兽首铜炉里,安静地燃着,烟气袅袅。
**之站在一张宽大的画案前,手中捏着一支狼毫笔,神情专注。
他面前的宣纸上,一个女子的背影已跃然纸上。
她临窗而立,身形纤弱,乌发如瀑,却偏偏没有画出脸来,只留下一片模糊的空白。
这幅画,他画了三年。
画了无数遍,却始终无法落笔,画出那张他刻在心底的容颜。
“侯爷!侯爷!”
一个家丁连滚带爬地冲了进来,惊扰了满室的静谧。
**之手腕一抖,一滴浓墨,恰好落在了那片空白的脸庞上,瞬间晕染开来,像一滴突兀的眼泪。
他的动作停住了。
“何事如此惊慌?”
家丁跪在地上,喘着粗气,话都说不利索。"