紧绷的身躯抖得像风中细竹,血花绽放,脆弱又叫人忍不住生出无尽恶意,想要更用力摧残,想要狠狠破坏……
沈锦眸光一暗,下压的身体再次逼近,在沈临渊被这疼痛折磨得失神之际,猛地亲吻上他冰凉的唇。
猝不及防的香软宛若一道光,劈开了他混沌的意识。
涣散的眼眸浮现出惊愕,他张口想说什么,沈锦却已趁虚而入,狠狠地将他的言语堵了回去。
掌下放肆碾转,浓郁的血腥味裹着疼痛袭来,他像是沉溺在冰冷海水中,几乎要被这感觉折磨到窒息。
她肆无忌惮的攻势成为了这窒息中唯一的氧气。
每一次疼痛加剧,她的吻就会变得更重。
疼痛挟着欢愉,血腥混着独属于女人的幽香,彻底吞没了沈临渊的理智。
他忘了反抗,忘了身份,浑浑噩噩中所能记住的,除了疼,就只有身上放肆侵略的女人!
“看着我……”
沈临渊颤动的长睫微微抬起,像无神的木偶,牵扯的丝线被沈锦牢牢握在手中。
那双氤氲着淡淡水汽的眼睛听话地落在她脸上。
她手掌猛摁住伤口,再次倾身贴上,在男人颤动的下唇重重咬了一口。
“我是谁。”
沈临渊颤抖着,声音破碎:“沈锦……”
“沈锦……”
他一遍遍唤着,理智崩塌,意识浑噩中,所能记住的只剩下这个名字。
沈锦。
沈锦……
没能做到最后,他的身子就已经撑不住晕了过去。
沈锦没让阿笑进来帮手。
在这方面她有自己的独占欲。
亲手给人上了药,又替他重新缠上纱带,看着昏迷中依旧紧抓着自己的袖口不放,一遍遍轻唤自己名字的男人,她不由得笑了。
“效果出乎预料的好呢。”
最初他的应激反应发作,连行动都会受限,可现在却能在疼痛中叫出自己的名字。
她轻**沈临渊的脸颊。
手刚贴近,男人竟像小狗一样本能地蹭了蹭。
见状,沈锦眼儿一弯,笑得满意又恶劣:“今天之后你永远都不会忘记这种感觉了。”
这是她亲手打下的烙印,是系在他脖子上的狗圈。"