她强忍着体内翻涌的渴望,指甲深深掐入掌心,借由痛意逼迫自己的声线维持平稳:
“我对他……早已别无他念。”
裴执明始终没有睁眼,亦不敢睁眼。
耳畔是她声线里难以尽数掩藏的颤抖,他只觉心口被细密的**痛。
与他划清界限,于她而言,竟是这般煎熬难忍之事么?
他不敢去看她此刻神情,唯恐窥见不愿见的痛楚,只得闭目,淡淡应了三个字:
“知道了。”
语气平静无波,听不出半分情绪。
明栗心口蓦地一涩,一股莫名的委屈毫无道理地汹涌袭来。
他凭什么这般无动于衷?
可转念一想,他素来如此,这般反应,她早该料到。
明栗将这阵汹涌的异样情绪归咎于戒断反应。
它从不只折磨身体,更一寸寸地蚕食理智。
**感如潮水阵阵袭来,一浪高过一浪。
她死死掐住自己的大腿,指尖几乎陷进皮肉,却依然压不住身体深处翻涌的颤抖。
绯红一路蔓延,几乎染透了她整张脸。
可她不愿求他。
既然他不在意,她也可以靠自己。
于是她紧抿下唇,默不作声地朝车门方向挪了挪,继而抬起手臂,贝齿狠狠咬下。
嫩白的肌肤上瞬间陷下深痕,血珠缓缓沁出。
裴执明感到身侧座椅轻微弹动,复归平静。
随后,一阵压抑又固执的细微声响持续从右边传来。
他本不欲理会,但那声响未有停歇之意。
他终于睁开眼看向明栗——
她整个人泛着不正常的粉,身体紧绷,仿佛正抵抗着什么。
而她的齿尖正深深陷进自己小臂,周遭已遍布新旧交错的带血齿痕。
裴执明的心骤然一紧,声音里带着一丝自己都没察觉的慌乱:
“你怎么了?”
明栗愤愤地别过头去,咬紧嘴唇不肯说话,可眼眶却早已因他这句迟来的关切蓄满了泪水,不受控制地滚落下来。"