王景初面色一沉,拂袖而去,站到一旁,对许长安已经彻底失去了耐心。
“故弄玄虚,我就不信,你真能找到。”
孙飞羽咬着牙,站到摊位前,死死盯着许长安。
那眼神,仿佛要将许长安给生吞了。
“许先生这张嘴,还真是毒,把人家气得不轻。”
“你要是被别人砸场子,那张嘴怕是比许先生还要不客气!”
“不过话说回来,之前许先生都是通过解字,来找到丢失的东西,这不解字,要怎么找?”
“糊涂啊!他这是自大了,急于证明自己的能力,掉入了人家的陷阱!”
“那完了,这下更是输定了。”
……
周遭看热闹的人,开始小声议论起来。
都以为许长安这是出了个昏招。
为了逞一时的口舌之快,舍弃自己最擅长的东西来斗法。
这不是一招昏棋是什么?
解字,的确是许长安较为擅长的手段。
只是,这次他还真不需要费那么大功夫。
以往,之所以要通过解字来找东西,纯粹是因为,许长安没有具体地见过,那些人要找的东西。
这次,王景初拿出来的玄隐玉佩,就这么随随便便地呈现在他眼前。
许长安早就捕捉到了玄隐玉佩的气息。
找这么明显的东西,还要解字,那简直就是在侮辱他!
“夫人,还请你帮我研墨。”
许长安在桌上摊开一张白纸,随意用惊堂木压住。
“好。”
慕云疏微微颔首,在旁静静为其研墨。
许长安则闭上了双目,酝酿窃天方术。
朦胧之中,天地沉寂,思绪陷入一片黑暗。
许长安开始推演,他所捕捉到的玄隐玉佩的气息。
很快。
一缕若隐若现的气流般的丝线,便在在黑暗中,悄然浮现。"