陆温宴妥协了:“我去洗个澡。”
院子里就有水井,大中午井水洗澡也不冷,陆温宴提了两桶水就进了淋浴间。
淋浴间水声传来。
陆温宴简单的洗了个战斗澡,换上了干净的衣服才从淋浴间出来。
重新回到房间,陆温宴颇为无奈的看向等在房间的温元稚问。
“这样可以**睡觉了吗?”
温元稚看了陆温宴一眼,颇为矜贵的点了点头,允许了:“嗯。”
其实温元稚觉得陆温宴洗个澡五分钟,大概率没洗干净,可是她也知道不能太过了。
陆温宴松了口气,**睡觉。
温元稚则是去外头坐着,没打扰房间里陆温宴午休。
不过依旧有细细碎碎的声音,陆温宴出任务时野外都睡过,那点声音对他没什么影响。
伴着那些细细碎碎声音,陆温宴睡了过去。
陆温宴醒过来时,温元稚正在客厅拨弄花枝,似乎是从院子里剪的月季花。
温元稚把搪瓷缸当花瓶插了一束,摆在餐桌正中间,娇**滴。
不过,比月季花更好看的是漫不经心拨弄花枝的温元稚。
陆温宴打**门就看到这么一幕。
一瞬间,他感觉心头有什么乱了,很复杂,陆温宴暂时分不清。
因为陆温宴继续想下去就要迟到了,
…
三点钟,陆温宴带着自己团里的兵结束了下午的训练。
刚到办公室,一个小战士就小跑过来敲了敲办公室的门。
“团长,旅长叫你过去一趟。”
陆温宴应了一声,就跟了过去,本以为许旅长要说的是冯营长与她们家的矛盾。
然而,刚推门进去就看到许旅长满脸笑意以及骄傲。
有好事发生?
陆温宴一顿,随后喊了一声:“旅长。”
许旅长笑意更深了,他压根憋不住话直接就问:“你怎么也没和我说,你这在火车上抓了个特务?”
“还有你媳妇居然会画肖像,这次能顺利抓捕特务多亏了你媳妇,那边可是特意感谢了你媳妇,还给发了奖金过来。”
许旅长一副与有荣焉的模样,这可是他们部队的兵,他们部队的军嫂,怎么能不骄傲呢。"