瞬间,温热的茶水自头顶灌下。
段槐微顿,那只柔软的手也在此时抽了回去。
姜娆凉薄地从怀里拿出帕子,轻轻地擦拭着手心被溅到的茶水。
“段楼主,两年之期未到,纵然你要甜头,也得本公主应允。天子脚下,再轻薄于本公主,你最好做好准备,同本公主鱼死网破。”
姜娆已经厌倦了男女之事上被人牵着鼻子走。
段槐若真**慕于她,必定不能强压她头上,对她只能臣服。
若非爱慕,此等违心的亲昵,她只会觉得恶心。
“在下怎么舍得。”段槐笑了笑,全然不在意此时的狼狈,只是温声道:“是在下失礼,往后,在下只允公主轻薄。”
姜娆随涟漪下了楼。
“公主,点心奴家已经吩咐明玉姑娘装上轿子中。下次公主若是想吃,吩咐一声便好。”
玉堂楼从不做这种跑腿的营生,只是现下不同,楼主已经吩咐下来。
公主就算是把这玉堂楼给拆了,也随她高兴。
姜娆满不在意地应着,在下楼梯时,身侧的涟漪一个踉跄,险些要摔倒。
姜娆及时将人扶住,握紧衣衫之间,肩膀处的衣裳落了两分,上面是斑驳的伤痕,显然是被**过的痕迹。
“多,多谢公主……”涟漪急急忙忙地站稳身子,将自己的衣裳拢好。
姜娆看向她:“本公主记得,玉堂楼从不做此营生。”
玉堂楼虽有小倌和姑娘,可也都是正经的弹琴饮酒,从不做那青楼之事。只是她有一次不小心醉了酒,胡乱地将人衣服扒开,之后她的那些荒唐传闻,才愈演愈烈。
“并,并非是楼中之人……”涟漪咬了咬唇,难堪地别过眼去:“公主,时辰不早了,奴家就送到这。”
姜娆轻眯着眼,最后问了一句:“涟漪,你同本公主相识多年,你若开口,本公主自是会帮你。”
她并非多管闲事之人,只是涟漪伺候她那么久,这情谊终究是在的。
“奴家……没什么需要公主帮的。”涟漪笑了笑,又福了福身。
姜娆只得作罢,离开玉堂楼回了公主府。
明珠在外驾车,明玉静坐在一侧,瞧见姜娆思绪不宁,轻声道:“公主可是忧心皇后之事?”
今日皇后那般说,摆明了是想把自己的人**公主府。毕竟,这样的事也不是第一次发生了。
“谢氏之心有变,恐危害北靖。”姜娆的声音沉了几分:“明玉,当年皇兄赐予我的暗卫有多少人?”
皇兄曾给她安排过皇家暗卫,只不过姜娆在京城之中无人敢明目张胆的欺负,自是沉寂了很多年。
“有九人。”明玉回答。
姜娆沉吟了一声,俯身在明玉身边低语了一句。
明玉眼中有几分震惊,却还是什么都没问,应了下来:“是,公主。”"