等我洗完澡,再次路过我那个客房时,里面已经没有男人的身影了。
我这才找到吹风机,把一头长发吹干。
镜子里的女人,肌肤洁白如玉,一双野生眉下,是两汪弯弯的月儿,我的眼睛长的很特别,眼窝较深,看人时,会显的特别深情,鼻子往下,是略厚的唇片,我不是传统意义上的美女,五官拿开看,都没什么特别,但组合在一起,却又十分的耐看,由其是化了妆后,会有一种深邃又高级的美感。
这张脸,让我从小就备受关注。
天生的冷白皮,和一头海藻般浓墨的长发,是一种很清冷的气质。
老**敲门进来找我。
“奶奶!”我轻声喊她。
老**坐在我旁边的沙发上,叹了口气:“你和砚辰的感情,是不是出问题了?”
我一怔,老**是不是也听到那些闲言闲语了?
我已经打定了主意要跟江砚辰分手了,特别是刚才他对我的态度,更坚定了我这个决定。
都说不爱你的人,你吊在墙上,他都以为你在荡秋千。
刚才江砚辰见我溺水,他没有一句关心的话,还朝我吼叫,嫌弃我丢人。
既然他连我的生死都不顾了,我怎么可能跟这样一个冷血的人,继续生活下去?
“奶奶,三年我都没有怀孕,可能我的身体真的有问题,我不想拖累砚辰,也许,他该换一个人…”
“胡闹。”老**生气的拍了一下椅子:“当年要不是你把他拖出冒烟的轿车,你还因为救他震伤了耳膜,如今只能靠助听器才能正常生活,他欠你的,可是一条命。”
我愣住,也许在**,只有老**还记我这份恩情。
“奶奶,我相信任何一个善良的人,都会见义勇为救他于危难,只是我比较幸运,恰好路过…”
“别人跟他没有缘分,所以,你注定是要跟他纠缠在一起的。”老**打断我的话。
“奶奶…”我眼眶酸楚。
老**走过来拍拍我的手臂,安慰我:“走,跟奶奶下楼去,别人说什么,你不想听,就摘了助听器。”
我眼眶泛红的点了点头,这一刻,有个撑腰的人,真的很有安全感。
老**牵着我的手下了楼,此刻,楼下已经开席。
主位上,穿着黑色衬衣的男人,面色如常的看向我这边。
我抬头寻找江砚辰的时候,恰好对上他那双深沉晦暗的眼,心脏不由的漏跳了一拍。
刚才推开浴室门时看到的那一幕,强势闪过脑海,无比清晰。
我的脸,不自然的红了一片。
我跟江砚辰结婚三年,除了他,我没再见过别的男人的。
可刚才那么一打眼,突然发现,强中更有强中手,一根更比一根强。
太要命了,我怎么变成了大黄丫头?我怎么可以拿我老公跟别人的比较?"