祝恩诺点头:“你也别生气,亲兄弟还明算账呢。”
“不想守寡,就先别说话。”
“那不行,我还有事和你商量。”
晏肆一脸无语地看着她,显然已经被她气得没招了。
祝恩诺在他旁边的沙发坐下,跟他探讨未来的婚姻生活该如何进行。
“我喜欢独居,忙起来没时间收拾你也嫌弃,不如我们还是住自己家怎么样?”
“不怎么样。”
“晏肆,我在认真和你讨论婚后相处,你能不能配合点?”
“刚结婚就分居,活久见。”
祝恩诺决定擅自当他同意了,继续:“还有夫妻生活,你觉得有必要吗?”
晏肆起身从袋中拿出那三个盒子扔到茶几上:“你套买这么多,想浪费资源?”
“那一周一次?”
“你和顾清亭频率这么低,他不行?”
祝恩诺忽然察觉不对劲,她昨天是第一次,晏肆应该再清楚不过了。
她狐疑地问:“我做没做过你不知道?”
晏肆这才后知后觉说错话,差点暴露。
他不着痕迹转移话题:“这些不是你和顾清亭约定过的吗?”
“我和他还没到这一步。”
“哦。”晏肆心情由阴转晴,回答她先前的问题,“一次不够,我、超、猛。”
祝恩诺:“……”
做完都没感觉,猛在打嘴炮吧?
她不相信的表情太明显,晏肆也看出来了:“祝恩诺,你在质疑我?”
“没有,你就说你想几次吧。”
“每天。”
“没空。”这人也不怕肾虚。
一番讨价还价,最后约定一周两天,几次就看他本事了。
该谈的也差不多谈完了,晏肆征求她的意见:“今晚做吗?”
终于到这一环节,是骡子是马可以拉出来遛遛了。
祝恩诺点头:“做!”"