这是在里面因抑郁症被父母当成‘叛逆’的医学院学长教我的。
如何用最小的力气,造成最大的痛苦,是我活下来的第一课。
“啊!”
郑书文发出凄厉的尖叫。
我妈反应过来,狠狠将我推开。
“姜景旭!你疯了!”
郑书文倒在他怀里,哭着装可怜:
“妈……我的手……我的手好像断了……”
“阿文刚动完手术!你怎么下得去手!”
我**吼声里满是惊恐和愤怒。
我看着这虚伪的一家三口,忽然觉得无比畅快。
在那所与世隔绝的矫正学校里,只有弱肉强食。
教会我的唯一东西,就是如何让那些想欺负我的人,比我更痛苦。
当晚,郑书文“手腕旧伤复发,并伴有骨裂”被连夜送进了医院。
医生说他受了惊吓,需要静养。
最重要的是,要多晒太阳才能恢复元气。
于是,爸妈回到家,对我下达了命令。
“阿文身体不好,你的主卧依然给他住。”
“那个房间阳光最好,适合他养病。”
我问:“那我住哪?”
我爸想都没想:“地下室那个储藏间,收拾一下也能住人。”
五年矫正,换不来一个带窗的房间。
我看着他们理所当然的脸,顺从地点了点头。
“好,弟弟身体要紧。”
他们的脸上,露出了“你总算懂事了”的欣慰表情。
转身,我嘴角勾起冰冷的弧度。"