那眼神仿佛在说:“看吧,他终究是站在我这边的。”
两人相携离去,别墅大门重重关上。
他们一走,别墅里那些早已被沈幼薇收买的佣人立刻原形毕露。
管家率先阴阳怪气地开口:“有些人啊,就是认不清自己的身份,赖着不走,平白惹人厌烦。”
一个年轻女佣一边擦拭着本就光洁如新的花瓶,一边嗤笑:“就是,山鸡还想变凤凰?陆少和沈小姐才是天造地设的一对,某些挡箭牌早就该自觉滚蛋了。”
“听说今晚陆少要求婚呢,真是郎才女貌,某些人怕是躲在被子里哭断肠了吧?”
嘲讽声、奚落声,如同污水般从四面八方涌来,试图将苏琏玉彻底淹没。
若是从前,她或许会默默忍受,将苦涩独自咽下。
但此刻,听着这些刺耳的话语,回想这七年的**、那五天的地狱、以及沈幼薇昨日的耀武扬威......
苏琏玉缓缓抬起头,原本空洞的眼神变得锐利如刀。
扫过那几个说得最起劲的佣人。
“说完了?”
她的声音带着一种前所未有的威压,让喧闹的客厅瞬间安静了一瞬。
她一步步走下楼梯,走到那个擦拭花瓶的女佣面前,目光落在那个价值不菲的古董花瓶上。
“你说,山鸡变不了凤凰?”
她轻笑一声,“那你知不知道,野鸡就算插上羽毛,也终究是野鸡?”
话音未落,在女佣惊恐的目光中,苏琏玉猛地抬手,将那个花瓶狠狠掼在地上。
碎裂声震耳欲聋,瓷片四溅。
“啊!”
女佣尖叫着后退。
苏琏玉却看也不看,转身走向管家,眼神冰冷:“还有你,一条被沈幼薇喂熟的狗,也配在我面前吠叫?”
她猛地伸手,将旁边博古架上几件昂贵的摆件统统扫落在地。
一时间,碎裂声不绝于耳。
“反了!反了!苏琏玉你疯了!”
管家气急败坏地指着她。
“疯?”
苏琏玉环视着这群目瞪口呆、脸色煞白的佣人,嘴角勾起一抹笑,“被你们逼疯的,不是吗?既然你们都认为我不懂事,不识抬举,那我今天就让你们看看,什么叫真正的‘不懂事’。”
她不再压抑,不再忍耐,将积攒了七年的委屈、愤怒和恨意,尽数倾泻。
她推倒桌椅,扯落窗帘,将客厅里能砸的东西几乎砸了个遍。"