顾言的暴怒,反而衬得我异常平静。
我已经过了那个最痛苦的阶段。
「他心里清楚得很。」
「清楚个屁!」顾言坐到我身边:「那他还说他们清清白白?」
「在他看来,只要没**服**,就是清白。」
周聿白始终坚守着他那可笑的道德底线。
所以,每当我质疑,他永远都理直气壮。
我和晚晚只是纯粹的师兄妹情谊,是你的心太肮脏,才会把一切都想得那么龌龊!
一句话,就能把我堵得哑口无言。
现在,再看这些。
我已经能平静地接受了。
我提醒顾言:「帮我约的公证员快到了。」
我要立遗嘱,也要去拿回我最重要的东西。
那是我哥哥留给我,也是留给周聿白的东西。
「你想清楚了就好。」
顾言陪我回家。
我算好了时间,周聿白今天有一台十几小时的大手术,肯定不在家。
我以为,我会很顺利。
可我刚打开门,就闻到一股消毒水和香水混合的怪味。
客厅里,林晚晚正穿着周聿白的白衬衫,坐在沙发上,指挥着几个保洁在打扫。
看见我,她愣了一下,随即像女主人一样站起来。
「清姐,你回来了。」
我没理她,径直走向卧室。
然后,我僵在原地。
我放在书房保险柜里的东西,全被翻了出来,散落一地。
那是我所有的研究心血,还有……
我心脏骤停,冲向那个被打开的保险柜。
「清姐……」"